少年和道长

秦衾卿。CP,scp,原耽,全职。

【佣杰】偶然性。


—我流佣杰。
—忽如其来的想法。
—完了完了角色写软了(……)


「费劲力气捕获的、不可多得的猎物。」
「为什么不享受呢?为什么不动手呢?」
「……」



——为什么,不动手。


“动手啊Jack。”佣兵难得地失误被杰克抓到一爪子拍倒在地,鲜血滴滴答地砸在地上融进土里,也有一些顺着脖颈渗进了衣服里。还被杰克从后背探出爪子以一种近乎后背式拥抱的姿势架在脖子上威胁,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绅士监管者正不慌不忙地在他左肩后方呼吸。

总而言之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需要再多看都知道,架在他脖颈上的锋利刀刃是不会让他离开了的,因此他也没有再做出无用的挣扎,只是静静等待着终结的最后一刀,却不想等了半天身后西装整齐的杀手——明明我都这么狼狈为什么他还是西装一点没皱的样子——还是没有动手。就连佣兵都在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想要用刀刃的寒气冻死他了。

于是就出现了求生者催促着监管者赶紧杀了他的一副神奇画面。

但是杰克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仍旧没有动,反而将脑袋低了下去以至于那一头稍有蓬松的黑发蹭到了佣兵肩上,并且佣兵觉得蹭到他的头发正在不正常力量拉扯着,似乎是杰克在拽着自己的头发。

——他在不知所措。

佣兵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察觉到了杰克处于不正常状态的某些小癖好,比如说扯头发什么的,叹了口气稍稍将脑袋向后偏且和刀刃勉强维持安全距离,看着他翘起来的黑发问:“你在想什么,大好的机会不动手,可不是次次都可以这样的啊。”

“我在想,我为什么不动手。”杰克回答了他,依然是文质彬彬的口气,但也没法掩饰他的迷茫。

佣兵要被气笑了。

“你是心慈手软了还是想要用什么新奇的方法嘲笑我吗,我优雅的绅士。”
“并不是,只是某一种来自内心非常奇怪的感觉缠住了我。”
“哈?这么缥缈的解释就是你在这里僵持了不下五分钟的理由吗?你是喜欢我吗??”
“也许。”

出乎意料的直白回答,但是让佣兵的心跳里除了恐惧非常明显的混进了别的东西。他知道——

他心动了。

他是克我吗他是克我吧为什么明明做得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会栽到这么个一无所知的还是对立身份的人身上……。
乱七八糟的一顿想法窜过脑海之后下了一个结论,这不是什么苦情的单恋,而是一场出乎了双方意料之中的双向。

算了算了,栽了就栽了吧,反正甘之如饴。佣兵扯出了一个微笑轻轻地推开了禁锢他的那只爪子,杰克没有阻止。随后佣兵又伸出手算不上温柔地扯掉了杰克一直带着的面具让那张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的精致面容露了出来,杰克也没有阻止甚至还顺着他的动作让他摘得更顺畅——然后无比自然地直接将下巴放到了佣兵的左肩,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妈诶他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可爱和他下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将现在的杰克和抓人的杰克做了一下对比,佣兵感到了难以置信。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回过头来轻轻地吻了吻杰克的唇。

“确认过了,是我的人了。”
“嗯。”


虽然说很久以后佣兵知道了杰克那个时候的乖巧全都是装的,实际上骨子里也是恶劣得不得了并且非常地喜欢与他争夺主权和上风,但还是非常难以忘怀那个时候他的模样。


「为什么不享受?为什么不动手?」
「……」
「因为猎物迷住了猎手,猎手吸引了猎物。」


fin.

【佣杰】无话可说。


—我流佣杰。
—窒息又智熄。
—佛系产物。


「罪恶与他们相拥,作为舞伴在舞场中央不停地旋转。」

「上帝皱起眉将罪恶感和惩罚作为舞曲带到他们的身边环绕。」

「撒旦狂笑着将快感和游戏作为伴舞领到他们身旁轻舞。」



他们之间的危险气氛永远不会消退,即便两人的距离不过一个指节那么远,呼吸交缠融合在一起,眼神里难得的柔软和温柔好似终身伴侣一般柔情。

但他们知道那都不过是一层劣质的虚伪,而真正开始亲吻时这层伪装就会被轻而易举地剥离下来。

唇舌缠绕却谁也没有后退一步的意思,佣兵抬眼望进杰克依然带着笑意的鎏金眼眸,长时间沉浸在危险中练就的好似猎豹一样的眼眸紧盯眼前绝不可能逃脱的美味,本性透过柔和表面流露出十足的危险意味。但杰克并不准备就此让步,丝毫不惧地保持着绅士的风度,仍旧眼含笑意的同样凝视着佣兵,但那挑衅的意思他完全不遮掩,似乎在嘲笑佣兵无法压制住自己。

佣兵眯起了眼睛,全盘接收了那并不让他觉得愉悦的挑衅,彻底撕破了伪装暴露出霸道的胁迫。他抬手探进了整齐的西装里,抚摸上了杰克的脊背,一节一节地慢慢往下。

杰克的身子在他的抚摸下逐渐僵硬,明显的不自在,没等他尝试怎么逃脱似乎要处于劣势的现状便被佣兵猛然地一个发力硬推到了墙上,但他也没有忘记控制力道让与墙的相撞不是那么疼。

彻底的劣势。

杰克清楚地知道面前那个似乎并不怎么健壮的人实际上力气大得不得了,现在他趁着自己不备猛然进攻占了优势,想要扳回局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两人稍微分开了一点喘了口气便又纠缠到了一起。

眼见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便也不再那么坚持,杰克适当地放松了唇舌的攻守战让佣兵顺溜地钻了进来。就连那只逐渐向下往某一个危险部分探去的不安分的手也没有被制止。眼看两人都已经在擦枪走火的边缘时——

“滴——”

第一台电码机被破译了。两人好似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齐齐停下了所有动作拉开了距离。

杰克仔仔细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服,而佣兵则随意地拉扯了身上的衣服几下就没了别的动作。直到两人都整理完毕,恢复到刚才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状态时,正式的谈话才开始。

“游戏之余的小小情趣已经结束,接下来应该是正式地开始了。”说真的杰克的声音仍残留些许刚才险些擦枪走火的喑哑味道,偏偏他还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引得佣兵撇了撇嘴。

“这么多次了——我当然知道,不需要你再次提醒了。”佣兵耸了耸肩回答,暗自确认自己此时的状态可以完全不受刚才的影响,第一时间逃离面前这个之前还在亲热的杀手。于是他放肆地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表示出自己对杰克的不惧。在快速地说完一句话以后他便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祝我们在这一局里能早点……不,是能见上面。”

“当然,不会久等的。”杰克从容地扶了扶帽檐,毫不留情地回答露出恶意笑容的佣兵。

等到佣兵再也感受不到心跳,杰克也分辨不清离去的方向,两人同时低声说了些什么。

“祝你好运……”

随风飘散。

真正的狩猎局盛大开启。



「他们谁都不被左右,于是并肩挣脱了枷锁钻出了已经变得无趣的舞会。」

「可惜罪恶化作他身上隐隐约约的迷雾,他身后模模糊糊的影子,谁也没真正逃脱。」

「恋人、敌人。当他们终于找到了平衡时,已经是拉扯着对方,一并堕入周而复始的游戏里。」


fin.

【太陀小黑屋出品】

第四棒打卡。接到文字的时候实际上我的脑子是空白一片的。我对不起组织(。)我已经在天上飞了好久了

笑月傲天:

那个早上没有雨也没有阳光,有的只是笼罩在横滨上空的一整片密云暗涌,和太宰治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心里留下的那些东西一模一样,沉重得让人窒息。


“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关于这个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已经快要凉透的浴缸里思考过,在和当事人同床共枕时思考过,不管多少次都无法得出合理的结论,可笑的是,到了自己蹲在开始失去温度的太宰治旁边时,他才终于意识到那家伙对自己而言到底代表着什么。


太宰治意外地死得尚算体面,即使在被谋杀的前提下看起来也还有几分安详。......唉,所以说太宰治这人吧,天命难违的时候总是要把自己拉进来一起遭难的,死屋之鼠的头目就这样垂眼看着对方的尸圝体,莫名就变得沉默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从没设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以致他现在的心情着实有点复杂得难以言喻。


该哭吗?亲手了结纠缠已久的天敌,肃圝清罪恶的计划再也不会有任何人阻碍了,怎么看都该高兴吧,但陀思妥耶夫斯基确实笑不出来,未曾梳理过的感情还未等到结论就被人自顾自的死去画下休止符,为了对方而储备的无数个Plan B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一旦想到现在就算将攻击目标直接设为武装侦探社,失去太宰的异能集团也没法顺利地看穿自己的下步行动,他甚至想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毛绒帽子摘下来扔到尸圝体的脸上然后一拳揍下去。


可是不行啊,太宰治都要死透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能从他脸上的笑容想象出太宰治要是还活着的话会如何嘲讽此时失魂落魄的自己,大概会挂着一如既往的轻佻凑在他耳边说道“恭喜啊,终于没我碍着了。”之类的吧,真糟糕,带着白帽子的俄罗斯人咬牙切齿地将手伸向被绷带包裹的颈脖,随即像是回应对方压根不存在的道贺一样狠狠收紧,“阁下都死得跟迦尔纳一样满身疮痍了…不过我可不是阿周那。”


        尸圝体自然是不会回话和反抗的,即便陀思妥耶夫斯基怎样用力地掐着太宰治的脖子,说着只有他们能懂的话。他是明白太宰治已经是具再也不会碍事的尸圝体了,冰冷的肌肤从他接触他的指尖传回大脑皮层,变换的电位让他忽然回想起曾在某些时刻幻想过的事情,有些已经做过,有些却碍于立场来不及……他发现他现在可以全然实施了,即使太宰治不会有回应。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陀思妥耶夫斯基安静地看着尸圝体青白的唇,双手从他脖子下来,轻轻地解开太宰治衬衣的扣子,脱掉衣服的同时顺便拆掉那些绷带。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太宰治,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指尖在他身上游走,从锁骨沿着几乎没有的肌肉的弧线。是冰冷的,和西伯利亚的雪一样冷的。他开始解他的皮带,因为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烦躁情绪,他几乎是用力扯开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觉得太宰治的脸变了,他像警觉的兔子一样停下了手的动作,那紫色的眼睛紧紧盯在尸圝体的脸上。好一会,他才把摘掉了手套的手按在尸圝体的心口。“您已经死了,全然地实现了您曾所想所愿的,不是吗,至少是口头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合上了嘴,关住了声带振动出的声音。太宰治已经死了,他得不到回应啦,即使是口头上的愿望,至少太宰治是实现了呀,先他一步地实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忽然有些生气,没由来地,他把尸圝体从地上抱到了床上。柔软的床垫也无法安慰他多少,所以他的手扣着太宰治的后脑,俯身咬在了那青白的唇上。那是能让太宰治痛呼出声的力度,这一吻上没有情圝欲,只是顺应一团乱麻的糟糕情绪。


      
        一吻终了,太宰仍然毫无生气地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陀思妥耶夫斯基终究不是感性行圝事之人,在短暂的发泄过后,很快平复了情绪。他站起来理理披风,纵然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温度,眼里却重归一片死寂。


        陀思妥耶夫斯基仿佛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带上手套。许多翻涌的回忆在他心头略过。第一次遇见太宰时的情景仿佛已经变成了很久之前的记忆,那个表面上开朗活泼的青年如今已经成为了永久的过去式。他缓缓低头,手指摩擦着太宰治苍白的脸颊,试图以此来寻回初见时的惊艳之感。


        无论如何,太宰都应该是那个样子……如一团黑色的火焰,表面灼热,内心却冰凉……时时刻刻带着一幅笑脸面具,口中仿若嘲弄一般讨论着自己或是他人的生死……可是,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将手指抵在太宰嘴角,努力勾勒出一个太宰常带的笑容。是了,就是这样。他又突然有些厌烦地收回手,仿若有些事情已经步入歧途。他明明知道,太宰内心并非他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明快,仿佛一个孤独的求生者独自在茫茫沙漠中寻求水源。而其他人,无论是织田作、中岛敦,亦或是他――陀思妥耶夫斯基,都不过是一片虚幻的海市蜃楼。所有人生来孤独,他却固执地要求在太宰本就不长的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罢了,罢了。陀思妥耶夫斯基闭上眼,尝试克制住自己内心一些本不该有的情愫。如今太宰已得偿所愿,而他的前进之路上也少了一个阻碍,他是应该感到高兴的。


        嗯,高兴。他牵起僵硬的嘴角,尝试微笑了一下,却觉得自己内心一阵刺痛。他的内心理应感到释然,却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紧紧揪住,揉成一团。他用手捂住眼,强迫着自己放松,却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如今一直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太宰,太宰治,如今这个躺在他面前面色苍白的青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理智、思维跳跃、多情、无情、无厘头、条条有理,这些似乎都可以用在他身上,即便有些矛盾,但他的确极其多变。


  但唯一一成不变的,是他背负的罪恶。鲜血,谎言和欲圝望,在他身上大概是一样不缺。
  太宰治啊太宰治,为什么宁愿背负这么沉重的罪,也要留在这个隔绝于你圝的圝人世。


  我是应当祝贺他吗,终于脱离了人世间的夹缝。停了几秒钟后,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成功在唇角拉扯出一个微笑,轻声地用自己的母语念出些带有祝福意味的词汇,但不知为何掺杂进了些许讽刺。


不过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向来求死不得的你,居然也能死得这么干脆利落,着实有些没料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抿了抿唇,安静地站在原地,凝视他似乎与活着时别无两样的面庞许久,直到眼睛感到令人不适的酸涩才眨了眨眼,转向门口的方向径直走去。


  他想,他至今仍然记得最初遇到他的模样。
光鲜亮丽的衣着衬托出他确实好看的面容,那双温和又疏远的眼睛用笑意盈盈的外表掩盖深处的凉薄,但是这些没法骗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眼他就知道,太宰治这个人有所威胁,带着很多的谎言,用几近相反的外表去掩盖真正的他。


  看似的温柔实际上是粗暴无比,看似在花丛中留恋,实际上没有一个是真正地放在心上。


  大量虚假和少许真实掺杂到一起填充了他,也许这整个人,都是个谎言吧。


  难以否认,当思绪莫名游移到这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缜密的思维里忽然窜出了一个并不是很理智甚至有些幻想意味的想法。


  那么,他的死亡,是不是也是个谎言……?


      他忽然冲上前去,有些失态地扒圝开太宰治的衣服,将整张脸贴在后者的心脏上,试图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可太宰治让他失望了,已经成为尸圝体的人是不会有心跳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但路过的人只看到了烟——而这次,对于太宰治,他连烟都从未察觉到。


      他多久没有这样挫败过了?是一年,两年,还是二圝十圝年?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当自己尚且年幼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是一名小男孩,是个男孩就应该有童年。


       1994年,深秋。霍次克海北部,无名港。港口坐落于日本最北部岛屿,面对俄罗斯宽广无际的东西伯利亚平原。海图上是找不到这个港口的,人们都认为如此远离本岛的位置已算是苏维埃政圝府的领地,美国人的间谍卫星也扫描不到它,它同周围的永久冻土带以及汪圝洋大海都是灰白色的,热信号几乎为零。这是片连神都遗忘的地区,离此地最近的城市是东边的维尔霍扬斯克,一百年前曾是沙皇关押政圝治犯的流放地,一座用来令人绝望的城市。漫长的寒冬中,政圝治犯往往因为熬不下去而自圝杀。而维尔霍扬斯克还处于无名港的东南方向,从那里乘船至少要花费5天时间才能到达,因为海水一年四季都会封冻。可有人却在这里建立了一所孤儿院。透过锈迹斑斑的铸铁窗口,一双好奇的紫眼睛盯着窗外盛开的北极罂粟。即使花期很短,它们也依然会在较为温暖时开放,相比起大多数时间里白雪皑皑的地面,那是极为珍贵的景致。费奥多尔砰的一声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向床头柜上摆着的锡皮罐头。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罩在上面的纸巾,露出罐头盒中生长的北极罂粟。三天前他趁着户外活动时间偷了一株小花,希望把它养在温暖的室内,好让它花期长一点。他端详着小花,寻思怎样藏匿它才能瞒过护工们。护工不会允许他养一朵花在房间里,被发现了没准还会遭到禁闭处罚。费奥多尔讨厌关禁闭,禁闭室里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椅子和光滑的四壁,他坐在椅子上,幻想自己慢慢死去。就像一朵渐渐干枯的蘑菇。20厘米的透气窗不足以让他爬过,这精心的设计不是为了保存热量,而是为了囚禁其中的人。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他吓了一跳,急忙将罐头藏在床下便跑去开门。


       画面一转,周围的场景变成了风和日丽的圣彼得堡。


       他看见少年时期的自己和列夫·托尔斯泰一起穿梭于涅瓦河旁下东区的大街小巷里,那些街道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此肮脏,而托尔斯泰那头能与伊萨基辅大教堂镀金尖顶媲美的金发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当他们跑过一家飘着香气的犹太面包店,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前一闪而过。也许是饿得皮包骨头的乞丐,他暗想着。农奴制的改革并没有让上帝的福音降临到穷人身上,他们仍然被迫蜗居在贫民窟里发霉。这是一片被抛弃的土地,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被抛弃的野犬。人们从他的生命中走过——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脑海中不停闪过的记忆碎片令他头痛欲裂,几近崩溃:14岁,他与搭档一手策划了苏圝联解圝体;他参与了科威特的政圝变,让无数人流离失所,同时也让一些人重回家园;17岁,建立了“死屋之鼠”,遇见了许多同类;他如鱼得水地混迹于各国高层之间,改变着人类社会的命运。他原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作为撒旦之子作恶到死亡,直到太宰治侵入了他的生活。


       这个男人跟他是如此相像,甚至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他们的痛苦都来源于自己的罪恶,因此既不能去天堂,也无法下地狱,只好同野犬一般在人间的泥潭中打滚。


       在无名港的孤儿院,是谁敲响了他的门?涅瓦区的小巷里,是谁从他身前穿过?苏联解圝体时,与他拍手的搭档是谁?现在躺在地板上毫无生气的又是谁?


        惊醒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发现自己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梦境戛然而止。他拔圝出克格勃的手圝枪指着太宰治,可对方仍旧一动不动。


        半晌,前苏联的幽灵镇定下来,扶着破损的砖墙走出了房间。他拨通了尼古拉耶娃的电话——这种老式型号的模型机不易被追踪——通知那火红色头发的女孩,自己恐怕要在横滨待上几天。


         临走前,他再一次望向太宰治:“谢谢您的清酒和蟹肉,有朝一日我会带您到圣彼得堡看看的,相信你会喜欢那儿的伏特加。”


         有时候,心思复杂的人就是那么单纯。


         静候陀思妥耶夫斯基走远,躲在阴暗处角落的老人缓缓步入房间。


         “太宰先生,差不多该起床了。”


         躺在地上的人咻地一下窜起来,伸着懒腰一边抱怨腰疼一边对着老人露出明媚的笑容:“莎士比亚先生,多亏了您的异能,我们导演了一出好戏呢。”


         “您是一位好演员。”老人说道。


          太宰治整理好衣领,向门外走去。“那还要感谢河豚毒素B让我暂时停止了呼吸吧,您过奖了。”


         那么接下来,该进行计划的第三步咯。


或许也没有人注意过藏在乌云底下的是什么,反正它们挡住了一部分刺眼的阳光之后透过下来的亮度也还是可以让街上的路人看清这个世界。


刚经历了一场「死亡旅行」的太宰治今日却没有向那几个侦探社里意义上的好友炫耀着自己的功与名。他藏在络绎不绝的城市中心,那头棕色毛发看起来有点像珍惜动物价值千万的皮毛,昔日怪异的绷带全被严严实实藏进了大衣里。


阴灰色天气下的光线的确落在了他身上,一件白亮的外套使他在灰尘中显得如刚坠人间易被染指的天使,惹得路上行人频频回头。如果他的同事看到了现在这副情景,可能都已经扯下他衣领跑去和那边驻足的少女提醒他这是一个疯圝狂变圝态自圝杀狂,请不要相信他表面上的纯善。


即便这样也有低头看路不理旁人的公务员们,太宰治打量着他们,脚步轻快,他开始试图带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样子——在这条街道上行走的那个异邦人会呈现什么样的姿态呢?他今天的心情肯定不是很好,是不是也像那些赶时间的公务员一样略带焦急还有点丧气的,像是一只被扔下的白毛可怜小狗。


时间的确流逝得很快,在这段时间之内陀思妥耶夫斯基甚至可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踏上了返程的甲板了。不过太宰治可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样子,他在街道上寻找着花店,反而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或许就在不久之后?谁说得准呢?


“麻烦你了美丽的女士,这束白蔷薇开得真实美丽呀。”他一如既往地讨着卖花店铺的老板娘,更不如说他的魅力也摆在这里,眨着眼睛卖乖逗得正在包装花束的女人弯眸直笑。


“是要送给女朋友的吗?”看到英俊的男人前来买象征着爱情的花束,谁都会情不自禁问起一句吧。老板娘笑着提了句,反倒被一句否认堵得说不出话。


他说啊,不是,我要放在我墓碑前呢。


太宰治就坐在这方碑之上,勾起唇来堆满笑容看着来人。现在的场景可谓是意料之中的了,在早晨之时被诱到尸圝体旁边的小老鼠,以及在那时应该死透在了房间里还被强吻了的太宰治,到现下的在自己坟墓上坐姿随意的白西装和墓前带了一瓶伏特加略有愣神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宰治笑意不减地从碑上跳了下来,捋平有点褶皱的西装,顺手勾起了那束蔷薇走近陀思妥耶夫斯基身边。


他脚步迈得缓慢,反正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眼里是这样了。现在应该转身就走?这就是那个恶劣的人再一次的开玩笑而已。可是他就是驻在原地,连紫色的眸子都瞪大了,拿着伏特加的手也有点颤。他的确没忘早上的那件事,还有那些猝不及防复杂的情感。


缓过神来早就晚了,太宰治已经走到他身边来了,他捧着那束白蔷薇,彬彬有礼像个绅士,不过这绅士原本应该躺在黄土之下的。按照流程的话他下一步可能是单膝下跪,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张嘴唇想要说什么,却没料到对方直接稍微弯腰凑身过来,头侧在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左肩之上,附着耳朵低声说到——


“要不是今天的这场游戏,我还不知道「死屋之鼠」的陀思君竟然也对奸圝尸有点兴趣呢。”


玩笑話無疑是要叫那貧血瘦削的俄羅斯人臉紅,不,至少要流露出取悅這壞心眼的棕髮男人的失措,可那張總是微微帶著某種晦澀病氣的臉上,卻浮泛出一個笑來。
「太宰治,」這俄羅斯人,這亡靈般的活人,他凝視著坐在墓碑上、前一刻還笑的有幾分得意之色的男人笑,長年封在拿捏得當的木然中的眼神裡隱約透露出一絲無辜、可又帶幾分狡黠,幾乎有點兒涉世未深的少年那般美好的天真無邪——太宰治驟然想起這男人一貫玩弄的把戲,可這並不對他猜想陀思妥耶夫斯基接下來的言論更有幫助——俄羅斯人彬彬有禮的點了點頭,將他的台詞繼續念完,「您已經得到死的幸福與神的祝福,對於您來說,即是萬物終焉了。」
日本青年驟然嗅到了危險,這份危險不來自於當下,不來自於這髮色鴉黑的紫眼睛青年,甚至不來自於他的性命安危本身——
他的眼神聚焦在俄羅斯人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多年前跋涉於夜下血污中的靈魂窺探著世界,那份藏藏掖掖的殘暴悉數暴露,從男人眼中一閃而過。
陀思妥耶夫斯基輕輕的笑了一聲,他對那雙眼睛裡,曾在橫濱地下世界內廣為流傳的、所謂的血腥恐怖不屑一顧。
青年頓了一會兒,似乎刻意要吊足他那位親愛的敵人的胃口。
「太宰治其人,出生於津輕市青森縣,家系⋯⋯」費奧多爾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以站在教堂主持聖典的口吻講太宰治的生平背景一件一件擺出來,兩雙眼睛在虛空中快速閃動,墓地裡一時間彷彿懸空擺滿了虛幻可笑的「過去」。
「可我在說的這一切,都是完全未發生過的事啊。太宰治,您明白嗎?」
俄羅斯人同樣凶險又殘酷,他諷刺的宣告說,不,這般事實皆為虛假,於是空中的那些「過去」就紛紛落到地上,太宰治斂起眼睫,好像是當真在一片泥地上看到了什麼碎片。
憤怒和憎惡的火焰啊⋯⋯長年浸泡在寒冷之中的俄羅斯人滿足的眯起眼睛,像是從太宰治的憎恨裡汲取到了足以自毀的熱量。
他說,您現在已同空氣無疑,這墓碑簇新,還尚未銘文,您無論生前死後,都再無人知曉您。
他說,太宰治,除我以外,再無人能呼喚你的名。
那麽太宰治,您願意跟我走嗎?
太宰治微微張開了嘴,他好像要說什麼,的確說出了什麼,不,又好像什麼都沒說,僅僅是源於生存所需要、一次空洞的呼吸——這方小小的、死者安息之所上,兩個曾互相糾葛的那麽深的男人默默的對視著,彼此都明白這份故事就到此為止,雙方都一意孤行進入死地,又或者說來自冰原的那一位實在太不解風情,說到底血脈裡還是流淌著那名為蘇圝聯的龐然舊物所唯一殘存的暴力與冷酷——
即便是清醒的注視著萬劫不復,也毫無轉換觀念的意圖。
「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太宰治的語氣裡竟然絲毫沒有鋒芒畢露的憤怒,他懶洋洋的半瞇起眼,好像被抹除身份的那個人並不是他自己,「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行動的?」
「從您決意對我裝死時,我就在想,這可不能枉費您一番好意。」
沈默再一次撲扇著它重又灰敗的翅膀落了下來,太宰治穿著白西裝,從他自個兒為自個兒立的墓碑上跳下來,拍拍灰,走了。
他步子很輕快,帶著陽光下的白,好像真的變成了從未存在過的一團空氣,一個從未降臨到塵世間的輕盈靈魂。
披著黑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墓碑的影子上,他微微佝著背,身體看起來疲憊又沈重,早已被軋入泥土中脫不出身來。
這故事到了這裡,就真切的永遠結束、即便有後續,也不將會是那二位主角出演啦。


1.帝昔 @吃柠檬小帝昔
2.小天(我自己)
3.不寿 @情深不寿
4.道长 @少年和道长
5.胡豆 @Stephanie
6.独鲸 @独鲸
7.安陌 @Amone.013.

啊啊啊啊啊啊——!!

册菱:

fruittale【水果物语】部分人物设定

p1】frisk
*性别不明
*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天性爱玩,总爱一个人跑来跑去
*对任何事物都好奇心旺盛
*因为拥有决心,有些小固执,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善待每一个人类和怪物
*总是带着一个亚麻色的贝雷帽(??
*武器:树枝
*穿着带有浅绿色条纹的淡红色上衣、棕色的裤子以及靴子
*短发,左侧一撮头发下垂至左脸颊靠下巴的位置
*右脸上有一道伤痕【贪玩时被划伤】
*眯眯眼,瞳色黄绿相间
*有着很强的决心
—————————————————————

p2】chara
*性别不明  
*魔法家族的后代
*虽然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可谁也不知道TA到底在想什么
*在有杀意时瞳色为红色
*说一不二,说什么就会做什么
*毫不畏惧未知的事物,并且充满兴趣
*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固执的很
*憎恨自己家族对水果怪物的所作所为
*喜欢巧克力
*短发,右侧一撮头发下垂至右脸颊靠下巴的位置
*高领,黄白色的齐膝短袍
*棕色齐膝裤子和长筒皮靴,黑色露指手套
*戴着一条心形项链,跟小羊的项链是同款
*武器:小刀。不常用魔法
*拥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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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sans
*一个懒到极致的骨头
*有少许弟控情结
*喜欢说双关笑话
*遇到喜欢的东西会脸红
*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
*喜欢在嘴里含一块方糖
*红白相间的外套,帽子边缘的绿色绒毛乱糟糟的,从来没整理过,有点扎手
*蓝色衬衣,上面有方块的图案,说是因为像方糖,所以一直穿着
*黑棕色运动裤,两条吊带一边一条
*白色袜子,反牛顿红色拖鞋
*审判眼呈红黄色,攻击时发出绿光
*武器为骨头和gb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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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papyrus
*一个善良的骷髅,不愿意伤害任何人
*裁决眼呈黄色,攻击时发出黄光,sans说他开了裁决眼之后不像他自己,所以papyrus几乎没有用过
*以为自己十分聪明,对迷题和魔术情有独钟
*口头总是挂着Nyheheh(捏嘿嘿嘿
*喜欢做意大利面,但是甜到足以毁灭世界
*喜欢普通的魔术和戏法,是个自以为很厉害的二流魔术师,总是穿帮而自己却毫不知情
*目标是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
*橙色的高领,手套和长皮靴,戴着单片眼镜
*黑色紧身裤,腰上绑了一个小番茄包,用来装魔术道具
*外黑内橙黄色的手撕斗篷,他认为这样显得很神秘
*白色的长袖衣服
*还是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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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asriel
*他很孤独,最大的愿望是能有一个真心朋友
*内心善良,对身边的人非常关心
*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凝视天空,这样会使他暂时忘记孤独带给他的痛苦
*喜欢自言自语和讲笑话,这会使他感到高兴
*比起冒险,他更想跟别人聊天
*非常害怕失去,没有安全感
*害羞时脸颊和耳朵会同时变红,并习惯性地握住自己的耳朵
*金色瞳孔
*黄白色的高领上衣,左下方别了一大一小的两个五角星形装饰
*草绿色齐膝短裤
*有一条跟Chara一模一样的红色心形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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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apply
*一个傲娇的苹果,虽然总说要杀你但是又在默默保护你
*喜欢恶作剧,经常时不时出现吓你一跳
*因为想让自己快乐而戏耍别人
*内心是孤独的,所以他才会给自己找点“乐子”
*能从每一棵树上冒出来,包括树枝
*每次见面时都会说一句“Howdy【你好】”
*总是嘲笑你是个傻瓜
*内心极度惧怕无聊,非常渴望友谊
*不能保持怪物形态,所以一直以苹果的样子出现
*树枝上的叶子缺了个口
*牙齿同样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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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已完善的人物设定!!
不知道有没有错字哇

接下来是亲爸妈们的一些感想:

经历过半个月的努力
咱们AU终于有了雏形,作为这个AU的创始人我们表示十分的激动!!
虽然说故事中存在一些漏洞和不足,黑历史也特别多(咳咳不提
但是还是感谢一直以来我们四个人慢慢造出了这些孩子!!
这个AU绝对会特别棒的!!请敬请期待吧!!!

Fruittale【水果物语】

就。压力山大×

册菱:

世界观
  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只有一个家族拥有魔法并可以驱使魔法。而人类的本性贪婪难移,有魔法的这个家族为了对抗其他人类以及想霸占整个人类世界的野心,想制造一种全新武器。他们向水果的种子中注入魔法,给予它们生命,并命名为“水果怪物”【Fruit Monsters】。为了让水果怪物变得更强,他们不断往水果怪物体内的种子注射生命力。但是怪物们因为过量的生命力,“种子力量”【SeedPower】而拥有了意识,不再是只会战斗的傀儡。魔法家族绝不允许自己统御的地方有其他强大的存在,所以,他们联合所有人类将水果怪物驱逐到一片不毛之地,并且由七个强大的高层魔法师设下封印。但是,怪物们因为种子力量,自身也拥有了魔法,他们顽强的生存了下去,并建造了属于自己的王国。


这是关于Undertale的一个图文向AU
过一段时间会开ask】
@蠢白 (脚本+编剧)
@暮风 (脚本+编剧)
@少年和道长 (文手)
@我自己(画手)
四个人共同制作】大概是个巨坑


感谢耐心看完,现在这个au的设定还不完善,希望天使们可以提出想法或者意见
比个猩猩

晚安好眠

晚安好眠。


格瑞x黑金。黑金!!!(避个雷各位……。)
血猎吸血鬼pa。
私设:一 .凯莉大佬是真.魔女。(强调一下怕看不出来……。)
二.吸血鬼的花。解释在文里。

在洁白而寂静的教堂之中,他在长椅上安静的坐着,夕阳的光辉同时照耀着教堂内部和微微昂头的他的身上,散落下碎得一片片的血红。耶和华的雕像依然静立于一排排教堂长椅前方,神圣而庄重,他就那么安静的,直直地看着耶和华的雕像。
忽然响起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个画面,鞋跟踏地的清脆声音最终停在了静坐那人的身边,回音还未归寂就已被新的声音覆盖。来人用极其阳光的少年音询问着:“格瑞!你怎么在这?”
“金。”格瑞偏过头来看着少年,“我想让你以教父的身份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啊。”金原本大大咧咧的笑容改变了态度,变得足够温暖和熙,“以神的名义,如实回答。”
“两个绝对对立之人容许两情相悦吗。”
金眨了眨眼睛,从眸中泄露出些许神秘的意味。他柔声回答了格瑞的问题:“爱人不可虚假。厌恶便是厌恶,喜爱则无谓其它。”
格瑞沉默了一会儿以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看着金那及其澄澈的蔚蓝双眸,轻轻的说了声谢谢,随后转身离开。
金双手后背站立在原地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默然无言,转身离开。
在两个脚步声都消失之后,教堂依然纯白无暇氛围丝毫不改变。美丽而静谧。

三天前的晚上。
格瑞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穿着一身深蓝色家居服窝在沙发深处,抱着一本圣经悠然自得地翻阅着,时不时拿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那杯温牛奶送到唇边抿一口。
在没有吸血鬼扰民的日子里,身为血猎的格瑞还是能过一下悠闲的日子的。
然而几声敲打玻璃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格瑞微微抬头看向窗户,黑金那张熟悉的脸庞就在玻璃外。黑金冲他眨眨眼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示意他开窗。
格瑞看他三秒钟后,放下了书走去开窗。然后看着那人一边翻窗进来一边收起准备好砸窗的黑色箭头。
“可真悠闲呐格瑞♪”黑金将那对翅翼隐藏了起来,一步踏过去扑进了沙发里。格瑞二字出口因为沙发的阻挡了声音而显得有些闷。
“嗯。”格瑞拿起牛奶一饮而尽后又把杯子放回了原位。随后走到了沙发旁的藤椅上坐下,偏过头来看着从沙发里抬头的那人,面色不改,“你来了就不了。”
“无情。我明明给你带了礼物。”黑金直起身子抗议,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人没有丝毫波动地从沙发上拿回了被压得有些皱的圣经。
“没兴趣。”格瑞拍了拍书页将视线聚集在那文字之上,丝毫不分给沙发上的黑金。
黑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下后又恢复了微笑,他拿出了一朵紫蔷薇递到格瑞眼前,笑嘻嘻地说:“看,多好看呐。”
“……干什么。”格瑞有些无奈地放下了书,看着眼前那朵娇艳的花。
“喜欢你呀。”黑金笑得灿烂,从口中冒出这么一句话。
格瑞无言地看着紫蔷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黑金也向他告过白,这次唯一的不同就只是多了这朵花。他看向了拿着花的人,那人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如同这只是一个玩笑。
“……”格瑞微微低下了头,再开口时语气却沾染上了些许讽刺,不知是笑黑金嬉闹般的告白还是自己拒绝的理由,“我们之间不容许存在喜欢之词。”
好似错觉一般,格瑞在说完之后有一刹那看见了黑金的眼眸黯淡至极。但当他在去看时却又是如常蕴含着深深的恶劣。
“这样啊…好吧。”黑金耸了耸肩收起来那朵紫蔷薇,口气颇有大无谓之意“那就让我再多待一会儿吧。”
格瑞还没来得及开口黑金就已经重新趴在了沙发上,将脑袋凑了过来。他看着旁边的那人脑袋,嘴唇几次开合却没说一个字。最后索性默认,不再理会黑金转而认真看书。
……年轻的血猎躺在藤椅上捧着圣经阅读,时不时抿抿唇轻皱眉头好似陷入沉思。年轻的吸血鬼趴在沙发上将脑袋凑近同他一并看书,偶尔向上挑眉加深唇边笑意,如同看见什么可笑的东西一样。室内橘色的灯光照在二人身上,显得极其柔和安谧。
唯有书页的翻动声,两人份的呼吸声以及同样是两人份的略快的心跳声。


三天后的夜晚。
格瑞从教堂出来再随意逛了逛便已经是夜晚了。他眯起眼睛看了看路边忽然亮起的路灯,提着烈斩走进了属于吸血鬼领地的那片森林。
在近乎森林的中央,格瑞渐渐地停下了脚步抬起了头。他看向天空中的月刃以及坐在月刃上的人影,毫无波澜地开口:“凯莉。”
人称星月魔女的凯莉此刻右手拿着棒棒糖,左手掌心处悬浮着一朵被她的魔力保护起来的紫蔷薇。
“哟格瑞。我被黑金委托过来给你传个消息呢。”低头与地面上的人四目相对,之后便操纵着星月刃落到了地面上,悠然地挥动着棒棒糖用一副甜美的口气冲他打招呼“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先把这朵花接过去——”
格瑞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那朵紫蔷薇被这个魔女保护得依旧是鲜艳至极。没有过多的犹豫,他抬手用两指轻捻住花茎将花接了过来。
“哎呀呀真的是你啊……那好吧,第一个消息——”凯莉的视线来回扫在格瑞与那朵花上,最终叹了口气传达了消息“黑金之前的所有告白——都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喜欢你呢。”
被告知是真正两情相悦总是有些激动的,格瑞深吸了一口气,尽力保持住冷静的语气开口:“他呢。”
出乎意料的,凯莉却是偏开了头将棒棒糖叼在了嘴里不说话了。这让格瑞那略快的心跳忽然间就慢了下来。
沉默到格瑞几乎想要再次询问的时候,凯莉终于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格瑞说:“诶,格瑞。你知道吸血鬼的花吗。”
“什么?”凯莉忽然带起的话题让格瑞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吗……吸血鬼的花啊。就是说吸血鬼呢——是一种深爱浪漫的生物。在吸血鬼死后会变成生前最喜爱的花,若第一个和花有接触的人是其挚爱,那么那挚爱的生命情况都会和花相关联,即人死花也死,但是花出事不影响人;反之则立刻成灰散去。”
听完凯莉完整地解释,格瑞忽觉有点窒息,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紫蔷薇,嗓音低暗了下来:“你的意思。”
“对,那就是他。”凯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棒棒糖隔空指指那朵紫蔷薇。
然后她看见那人握住烈斩刀柄的那只手猛然用力,整只手臂青筋毕露。但是拿着花的那只手的力度却是一点没动,依然是轻轻地捻着花茎。
凯莉饶有趣味地观察着格瑞,即便对方理都不理会她径直往回走。然后她踏上星月刃漂浮到空中,又饱含恶意地以近乎歌颂般的语调高声地冲着那个身影喊:“嘿!格瑞你知道吗。其实他最后一次拿着花跟你告白的时候,如果你答应了他会不顾其他留下来的!但是……”
他拒绝了。
她没有说完,两人都心知。如凯莉所愿,格瑞脚步停顿了一下。
然后两人都背身离开,毫无关联。

回到家后,格瑞把紫蔷薇放在了低矮的茶几边缘处,人也直接坐在了茶几边。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那朵娇艳的紫蔷薇。渐渐地,他的眼帘开始向下垂,缓缓地陷入了沉睡。
最后深夜浅淡的白色月光直射进入了室内,温柔地笼罩在那个依然坐在原地趴在了茶几上的人身上。格瑞将左臂从手肘处向内弯曲,用左侧脸压在了左臂上,脸冲着右边就这么趴着,右臂微微弯曲围成了一个圈将右手抵在了额头处,完美地以一副接近保护的姿态环绕住了那朵紫蔷薇。他的双眸紧紧地闭着,嘴角有一个模糊的笑容,鼻尖正好对着那朵有些枯萎的紫蔷薇。
嘘——那么,安静地。
晚安好眠。

【End】

【安雷】歪?那你什么时候来抢我呢?

#迷之源自表情包……。
#咸鱼的我无所畏惧(ntm)
#ooc到没眼看


“雷狮,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混账呢。”安迷修轻声地说
“我现在还记得我们最初遇见的时候,你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不对就是不良少年,只不过是成绩极好的不良少年而已,不好好穿校服就想大摇大摆的进校门。真不巧,那天正好是我值日,带着我最珍惜的干部回家在门口站岗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出于职责,我上去拦住你,想好言相劝,你却混账至极地抢走了我的徽章,用满是嘲讽和不屑地声音说你才不听,还说我是个傻子,而且拒不归还本就属于我的徽章。后来我俩打了一架,就在校门口,导致我们都被处分了,我有些难过,你却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说我架打得不错以后约架不。那时我可生气了,第一次觉得想主动和人打一架,但是出于我所尊崇的骑士道硬生生忍住了。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叫你恶党。”
“等到我们相处久了,你就开始天天使唤我帮你买可乐,还花我的钱。嘶,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可心疼那钱,我一个穷苦的学生可不像你雷王集团的的三公子一样有钱啊,过日子都是精打细算的,你这么一出可给我添了好大麻烦啊。”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小心翼翼地喜欢上了你,这对我来说可是极其恼人的一件事。首先,我尊崇的骑士道让我决定一生将会对所爱誓死不渝,但是对象是你的话我还要克服一下心理上的障碍……毕竟忽然从恶党变到所爱之人真的是……心情复杂。其次就是那时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我,所以我还以为我将会迎来哭兮兮的单相思的日子……呃其实到现在我也觉得当初我与你之间的感情开始极其的随意,感情明明是很郑重的东西为什么被你抢走就好像闹着玩一样呢……”
“之后很长一段日子都是两个相互暗恋却都以为自己是单相思的人,天天一边扼腕叹息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呆子一边带着迷之尴尬地和对方相处哈哈哈哈!然后终于有一天你是受不住了,放学以后直接在除我们之外空无一人的教室跟我表了白,而且还一举夺走了我的初吻。你之后跟我解释说就算被拒绝了但也好歹抢到了初吻也是赚到了的……真坏啊雷狮,你绝对是个黑芯的。不过你亲上来的时候我也确实懵了,不然才不会让你占了上风呢。总之我们是知道了自己原来不是单恋而一直是双恋,当初我们俩在那大眼瞪小眼相视无言的场面我现在想起来还能笑他个几分钟。估计那个时候都在想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行动,为什么对方藏的那么好自己都没发现吧。”
“也是那次,我就被你拉着直奔宾馆去了,第一次和别人做还是和个男人做,当时我可是称得上手足无措,不过后来被你引导着很是青涩地尝试啊……不过就算青涩也是我占上风,我还记得第二天早上你一坐起来脸色就僵硬了,跟我说你深刻怀疑我是个假处男。这东西怎么能怀疑啊!当时我确实是第一次和人做吗,还是和所爱之人,肯定会兴奋一点啊。”
“我们后来在一起了,一块过了好长一段打打闹闹的日子,那些日子真的是现在想起来都会笑呢。”
“但结局……却是不尽人意呢。”安迷修轻笑着,包含着不知多少的苦涩与眷恋,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吻那块属于雷狮的墓碑,然后走到墓碑的正前方坐了下来,好像和真的雷狮面对面一样。
“雷狮你说你是不是黑芯的。”
“我珍惜的徽章…钱…感情…还有一辈子和灵魂什么的,都被你抢走了,尤其后面列举的三样还都带到了我去不到的地方,根本不还给我了。”
“哈,你知道吗,这样让我想起了在网上看得一个东西。”安迷修很认真地举起了右手在耳边比划了一下打电话的动作“是一个表情包。”
“歪?我珍惜的东西都被你抢走啦……”安迷修屈起双膝用双手环抱着腿,脑袋磕在膝盖上柔声的说。但他却悄悄地红了眼,声音也沾染上了如同要哭一般的低哑。似乎不愿意这么面对雷狮,他晃了晃脑袋然后把脑袋埋在了双膝,眼圈红红的连带着眼睛也是,唇角动了几次最后扬起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用那低哑的嗓音轻松却一字一顿地念出下句。
“那你什么时候来抢我呢?”

【End】

【太陀】无题

#梗源自和同学的日常……洗脑。#

#在我和我同学的角色里,我是那只陀,她是那个宰:)#

#一个世界的ooc,怂到不敢打tag×#

  “费佳——”清澈但不见底的小河边,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口气,回身看向了直接冲他扑过来的太宰治。

  然后他很冷静的往旁边挪了一步看着扑过来的那人扑了个空并且差点趴到地上。

  “……太残暴啦,费佳?!”好容易站稳的太宰治立刻怪叫起来。

  陀思妥耶夫斯基双手环胸看着他,说:“嗯,所以太宰你是来干什么的呢?”

  一说这个太宰治就立刻复活了,蹦哒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面前,用双手比出了一个花状托在下巴说:“费佳!和我一起殉情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看面前的人的那双星星眼,想想,也用双手在下巴比出了花状,说:“可是你不是只和美丽的小姐殉情吗?”

  太宰治依然比着那个动作,眨了眨眼歪歪头,露出了一个乖顺的笑容,极为无辜地说:“对呀!可是费佳多好看呀?”

  “……”不知该算是赞美还是嘲讽。陀思妥耶夫斯基沉默了一下,然后在露出乖巧可爱的笑的同时再次双手比花托在下巴,同样眨了眨眼歪歪头,用同样的口气说:“可是我并不想和你一起死在这里呀。”

  “……哦。”太宰治委屈,他把手放了下去,不高兴地说“那我去自杀好了。”

  然后他转身冲着小溪就是一跳,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信仰之跃。

  “……”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小河边,看着一大片水花溅起然后又归于平静的小溪内心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

  然而他还没有笑出声,一只湿淋淋的手就从小溪里伸了出来,抓住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用力一拽。

  猝不及防。

  ……忘记了,这个人是没有那良心和脸皮的。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透还打了好几个喷嚏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么想着。他斜过头来看看身边笑得灿烂的罪魁祸首面无表情极为冷漠。

  太宰治你笑那么灿烂干什么,又不能取暖。啊,好冷。

【太陀】Your Eyes

#本文另称“情人眼里出西施”:)#

#剧…剧毒……堪称痴汉的文风……#

#一个假的世界那么大的ooc……#

  太宰治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喜欢他的眼睛。

  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是那么迷人,晶莹神秘的紫色和与鲜艳张扬的红色揉融在一起。在光下的那双优雅的带着高傲与嘲讽的眼眸会染上美丽光屑,在暗里的那双莹莹的带着自信与愉悦的眼眸会泛出惑人幽光。

  这双眼睛无论怎样都是美丽的,让太宰治赞叹不已,然而那深处的东西则会让他沉醉至极。

  那双眼睛恼人的总是喜欢用一层虚伪的笑意来作为伪装,而且熟练地运用着空洞的目光来掩盖一切。不过不巧,那空洞如同深渊的目光在他人看来或许是可怖和难以捉摸,但在太宰治看来却是诱惑,诱惑他去窥探。那诱惑致使太宰治一直在窥视那深处的东西,他开始看到了很多东西:那疯狂,那偏执,那对人类深深的厌倦和不屑,对所谓“命运”的嘲笑……

  愈是窥探太宰治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沉迷就越深。

  太宰治觉得,费佳他的眼眸呀——一定是沼泽,若是远远的那便也罢,但是只要窥见了一点点,便会再也无法脱身,心甘情愿地愈沉愈深。

  陀思妥耶夫斯基喜欢太宰治,最喜欢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永远是闪亮的,永远是最引人注目的。只要他注视着别人,总会让被注视之人看回他。只要他愿意,没人能挣脱开从他眼里流露出的温柔缱眷和淡淡的忧伤。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喜欢看见他不同的样子,除了犯贱和虚伪优雅以外的样子。例如反将了一他军时放肆展露的狡黠与得意,算计他时的理智与近乎冷漠的冷静,和他站上对立面的坚定与自信。

  除了这些,陀思妥耶夫斯基还喜欢美丽的东西,而太宰治的眼睛正巧是他所喜爱的模样。

  这双眼睛的瞳色单一,却是温暖柔和的鸢色,让阳光都眷恋的美好。若是浅浅的阳光金色映射入温文尔雅的鸢色,那融合在一起是多么的温暖和美好。假如不是存在于黑暗里的人,是不会理解这种温暖对黑暗里的人的诱惑。不过恰好,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屋之鼠”的首领,正巧领悟得到这诱惑。

  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太宰治的眼眸一定是黑洞,吸引着靠近他的所有人,无可避免。

  他们同样喜欢对方,也同样最喜欢对方的眼睛。

  所以他们在向对方告白的时候,是看着对方的眼睛用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来诉说的。

  “今晚的月色真美。”太宰治怀有点点恶意说。

  “我,死而无憾。”陀思妥耶夫斯基顺畅的回复。

  所以他们在亲吻的时候也睁眼直视对方的眼睛,似乎在确认过对方为自己背负上了沉重的称之为“爱”的十字架后,才闭上了双眼,狠狠地把自己整个人投入到这火热的唇舌战场。

【END】



【搞事情补录】

在太宰治的印象里,紫红色的眼睛最妖媚最乖巧可爱的时候是——那双眼睛里充盈着朦胧的水雾,水雾下面尽是欲望和渴求。在太宰治的不断逗弄下,欲望里终于渗透出了如同小兽般的凶狠,但更多是可爱的恳求。

太宰治最最喜欢看他的费佳求他。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印象里,鸢色眸子最吸引他也最招人恨的时候是在那鸢色的眸子因为掌控着主动权而肆意的不断的逗弄他的时候。那个时候,那双眼眸会透露出邪恶的笑意以及无与伦比的满足,用几乎野兽般的放纵来满足双方。

陀思妥耶夫斯基喜欢也憎恶看见他的太宰治恶意折腾他。

但是无可否认的是,每一次在床上他们总有方法让对方难以忍耐,每一次上床结果总是算得上愉悦的。

所以他们不介意,甚至喜欢和对方上床,因为那更加的有意思也更加满足。